那天,玉天宝正在啃着饼,等着人。
他知道自己引起了很多人注意,但也知道,只要自己不回应,就不会有人一直看着他。
但是这一天,来了一个和女人,一个很漂亮的女人。
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对他说:“你为何在这里这么苦闷?”
见他不说话,她就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这个世界上,有些事,你不想再提;有些人,你不想再见;有些人,你恨不得杀了他,但你不敢。可我知道有些人,只要收了钱,就可以帮你解决所有烦恼。”
看到对面人睁大的眼睛,玉天宝也只是喃喃道:“让我想想,我要好好想想。”
这个态度,明显是被她说中了。
朱七七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,觉得自己又日行一善,看这次沈浪还怎么说服她。
最开始她只是对这个传闻中的人感兴趣,别人打听不出来,不代表她朱大小姐不行。
而且如果他真的有冤情,她也不是不能帮个忙。
第二日,她还在那个地方等着,没想到的是,那个人带了一队官兵前来。
“就是她,她说的那个人肯定是她自己。”
朱七七眼前一黑又一黑,自己想要拐弯抹角发一次善心怎么就这么困难。
但是她的反应也很快,当即就说:“我是觉得他每天在这里坐着奇怪,这才上来询问,什么都没干。”
坐,自然是没事。
你想怎么坐,只要不坐到龙椅上,那都无所谓。
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吧,需要说道说道。
打仗呢,万一这两个人都是奸细,联手演戏可怎么办?
干脆把两个人全都带走好了。
在路上,朱七七反应过来,今时不同往日,便顺手给府衙里捐了两排号舍。
本来这里就不富裕,她可是一次捐了两排啊,还不要官。
这简直是个活财神。
一般来讲,在调查完事件确实与二人所想不一致,把人放了就放了。
但是现在这个情况,人人自危,这两个人又足够有名,一个够怪,一个够美,不调查一段时间放出去恐怕民众不答应。
朱七七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她之所以捐号舍,也不是为了让自己脱罪,只是为了在有限的条件里让自己过得好一些。
毕竟她爹曾经不止一次叮嘱她:能够用钱让自己过得好一点,就不要节省,咱们不缺那三瓜俩枣。
玉天宝